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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15 我们现在还相信甚么转自胡指挥的课件,课件来源不明 //有删节
//觉得文章思想内涵不错,但不代表本人观点,关于入党的见解“严格”不代表本人意见
第一个朋友觉得他现在自己的左手都不相信右手,
“左手帮右手挠痒痒,右手想,挠得那么舒服,不知用心何在。右手帮左手擦肥皂,左手想,搓得那么起劲,然后要干甚么?两只手端一碗热汤,左手想,我得自己端住,别指望右手;右手也同样这么寻思。结果,害得(他)多花了一倍的劲。” 甚么都得自己试,谁也别信 第二个朋友“在儿子三四岁时,给他上了一堂启蒙课: 儿子要喝水,他给了一杯。儿子喝了一大口,烫得哭了起来。他说,谁让你不试试烫不烫,甚么都得自己试,谁也别信,爸爸也不能信” 刘晓波:后极权时代的精神景观
后极权的中国进入了「犬儒化」时代:没有信仰、言行背离、心口不一。
公开献媚的脱口而出,私下骂娘时的口齿伶俐人们(包括高官和党员)不再相信官方主旋律,以利益效忠代替了信念忠诚,私下里的骂娘、抱怨、调侃「伟光正」及其高官,已经成为民间的「饭局娱乐专案」,但在公开场合,既得利益的诱惑和要挟,使绝大多数人仍要用「人民日报」的腔调来歌功颂德,而且,这类公开献媚的脱口而出,就像私下骂娘时的口齿伶俐一样,似乎已经成为国人的习惯性反应。 中国真的已经进入了 一个「调笑时代」,小道消息、政治民谣和黄色笑话,成为六四之后大陆中国的一大奇观,既被用于人们发泄不满和抨击时政,又被用于饭局上的调剂气氛和松弛神经。 中国真的已经进入了一个「调笑时代」,除了电视中的各类晚会、娱乐栏目、喜剧和小品之外,
执政者和官场腐败成为最大的民谣和笑话的素材库,几乎每个人都能讲一段以黄色为调料的政治笑话,几乎每一城镇和每一村庄都有广泛流传的讽刺性民谣,它们才是大陆民众真正的公共语言,与官方控制的公开媒体上的语言形成了鲜明的对立 。并不觉得有什么别扭 生活在巨大反差中的犬儒们并不觉得有什么别扭:私下里万骂唾弃的中共政权仍然稳稳当当,中共高官仍然在全民的私下诅咒中风光无限。 每一个私人相聚的饭局,都是一次牢骚发泄和政治笑话的表演秀,有些嘲弄当权者的黄色政治笑话,在无数个不同的饭局上被反复演绎。 如果说,苦难、抱怨、不公和不满,在社会底层是发自内心的真情实感,那么出自现存秩序的受益阶层(权贵阶层、各类精英和城市白领)的怨恨,就变成了牌桌上和饭局上的自我娱乐。 "玩儿真似的!" 这种民间娱乐类似毒品,具有麻醉的功能,人们陶醉在摔扑克牌和洗麻将牌的悦耳声音和饭局上的嬉笑之中,像消费商品一样消费著苦难、黑暗和不满。
而笑过之后一切如故:要说谎时就说谎,要黑心时就黑心,要钻营时就不择手段 ...... 除了享乐和消费之外,似乎仅存的硕果只剩下「经纪人理性」的畸形发达:不择手段地谋求个人利益的最大化。 最可悲的是,如此犬儒化生存也普遍地 腐蚀著青年一代。
被小康前景和实用主义浸泡的后「六四」一代,最关注的事物大都与深刻的思想、高贵的人性、清明的政治、人文关怀、超验价值无关,而是对生活采取一种实用主义和机会主义的态度,主要的人生目标集中在当官、发财或出国,主要趣味是追逐时尚、高消费和明星酷相,沈溺于网路游戏和一夜情。 你们这一代的记忆……
后「六四」一代基本没有甚么铭心刻骨的苦难记忆,没有对制度性镇压和警察国家的体验,而只有对「一切向钱看」和「有权就有钱」的切身体验,对「不择手段」的耳濡目染,他们眼中的成功人士是一夜暴富者和各类大众明星。 所以,他们对讲述历史苦难和现实黑暗显得极不耐烦,认为总是讲反右啦大跃进啦文革啦六四啦,总是批评政府,总是揭露社会的阴暗面 ...... 完全没有必要。他们会以自身的富足生活和官方提供的种种资料来证明中国的巨大进步。从家庭环境看,现在的青年人大都是独生子,所以是家庭的核心,俗称「小皇帝」。他们养成了惟我是从的 「自我中心」意识,而缺少关心他人的情怀。 何况,他们一旦考上大学,更成为家庭的宠儿和社会的骄子。 中了状元的农村孩子
那些中了状元的农村孩子中的大多数,所关心的也并不是怎样帮助农民改变受歧视的命运和摆脱贫困,而是毕业后怎样变为成功的城里人、人上人,以便彻底摆脱世代为农的命运。农村大学生的这种想法实乃理所当然。 同情心的麻木和正义感的匮乏
同情心的麻木和正义感的匮乏,已经变成一种社会流行病:暴病街头的老人无人管,失足落水的农家女孩无人救;车匪路霸在车上行凶和当众强奸,满车青壮年却无人挺身而出;小流氓押著两个少女游街示众几百米,大家都在围观看热闹却无人施以援手 ...... 这类令人心寒的社会新闻,经常见诸于大陆媒体,就连中央电视台的相关栏目也时有报道。 大陆年轻一代的民族主义:对外的口头英雄主义和对内的行动懦夫主义。 一出好戏 当年克林顿访华在北大演讲,提出特别爱国且不太友好的问题的女生,如今已经做了美国人的媳妇。 这样富于戏剧性的故事,自然会成为热炒一阵的新闻。 更可悲的是,面对这种言词和行为之间的悖论,他们甚至连一点点心理波折或内心自问都没有,很自然地骂了,也很自然地去美国留学了。 骂美国的时候,真的义愤填膺;坐上飞往波士顿的班机时,更有发自内心的欣喜若狂。 不知道那个做了美国媳妇的北大女生是不是党员,如果不是,她的行为还不足以构成大陆年轻人的典型生存方式;如果是,她在校时的种种表现和毕业后的选择,就极为典型地示范了大陆青年的生存方式:「经济人理性」的畸形泛滥,即以追求个人利益最大化的诉求为核心的生存方式。
说得好听点是个人利益意识的觉醒,说得难听点就是惟利是图之辈。 他们积极要求入党却不信共产主义,他们充满反美的爱国激情却又沈迷于种种由美国引领的时尚 ...... 而最最奇特的在于,他们并不认为这样做有什么自相矛盾之忧,更没有任何道德负担,反而自我感觉良好,只要得到了收益,就自以为每一次选择都是英明的。 在不甘于随波逐流的大学生中,积极争取入党的人最多,其目的决不是信仰上的理想主义,而是基于个人抱负。
因为,在中共执政的大陆,无论毕业后干甚么,要想尽快成功,入党总比不入党要好。 近几年,关于大学生择业的多次社会调查都显示:想进入党政衙门做公务员,已经成为大学生择业的首选。他们谈起入党的动机来,全然没有任何党八股气,而是极为实用且雄辩。 “我”错了吗?我们错了吗? 你、我心中,还有什么“神圣”?还有什么“当真的神圣”? TrackbacksThe trackback URL for this entry is: http://raul7fd.spaces.live.com/blog/cns!2A27D903842EFF92!296.trak Weblogs that reference this en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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